揀寒枝

Comic Nova 8 自創故事《No Man's Land》

Posted by ire on   0 comments   0 trackback

7lJTrG0oqRAbImR9nUVq.jpg


書名:自創故事──《No Man's Land》
版型:A5直書中翻、繁體中文、封面(水彩紙)、100磅米白道林、膠裝
內文:貓靴(ire)
封面:皓晨
頁數:38頁
價格:台幣一百元(不包含郵資)
購書方式:Comic Nova場販、通販
攤位: Comic Nova 8 (2017/10/22日) 花博爭艷館 L33 揀寒枝


這篇是《Out in the Deep Deep Water》和《Night came Beneath the Stars》的同系列故事,我開了一個新分類在右邊,請移步<原創奇幻>,兩個故事目前都還有餘本,可以場販及通販。

《Out in the Deep Deep Water》講的是示亞撒半島的祭司,《Night came Beneath the Stars》講的是刀鋒港灣的凱特閣下,《No Man's Land》則是把舞台放在杜博拉拉和克格多爾邊界的小城,其中一個角色是前兩個故事都有出現過的角色(容我先保密XD)
這個故事發生在比前兩個故事更早的時間點--當法洛還沒有被索格爾併吞,當瀆諭言者還沒有成立,在一個小小的石城,發生的小小的事件。


試閱:

再次見到女孩,是在晴朗無雲的草丘上,瑟斯遠遠的便看到女孩的身影。她的頭髮凌亂,被風淘氣的撫弄,瑟斯不認為自己看過哪個女孩比眼前這人更加狼狽。但女孩卻是一點都不在意,將擋住視線的髮絲朝耳後收攏,專心致志地握著手上的小刀,摟著一頭小羊,溫柔的將卡在羊蹄的石子挑出來。

唷。他原本想這麼說,卻覺得這樣的發語詞太過隨便。他想問女孩叫什麼名字,卻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和眼神,嘴角的弧度又該如何拿捏。

反倒是女孩先發了話,頭也不抬地,她說:「喔?是你呀。」

「是啊,怎麼樣?」回過神來,挑釁的語句已經衝口而出。瑟斯揚起下巴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女孩。

女孩沒回話,只是鬆開手,將挑完石子的小羊放走。她抬起頭,單手將凌亂的髮絲向後梳,瞇著眼睛瞄了一眼瑟斯,瑟斯注意到她的雙耳穿了耳洞,掛著渡鴉黑羽製成的耳環──杜博拉拉鴉王的標誌。

「你是杜博拉拉人?」混雜著驚愕和好奇,瑟斯一瞬間忘了自己適才的架子,瞪大眼睛,指著女孩的耳環。

女孩的嘴唇微微扭了一下,像是拚命忍住了一個白眼,她收起小刀。一言不發地站起身,朝草丘的高處走去。她穿著一件粗布裙子,腳上套著厚靴,每每跨出大步,朝高處的石頭上攀時,便會露出小腿上漂亮的肌肉曲線。

「羊。」女孩朗聲說道:「你們克格多爾人只拿這塊荒地拿來放羊?」

她的話語中那不容忽視的疑惑,反倒讓瑟斯有些語塞:「是、是啊。葛罕爵士說,石城以東,地太旱,什麼也種不出來。」

「……地太旱。」女孩喃喃地重複著,彷彿在咀嚼這字眼的意味。

只見女孩越爬越高,瑟斯不由自主地也跟了上去,手腳並用地爬上草丘。初秋,空氣中帶著一種香甜,枋珜草如棉絮般的小花飄散在空中,瑟斯可以看到那白色絨毛般的小花,攀住了女孩的長髮及裙襬,停留。

「聽說,杜博拉拉地很沃,什麼都種得出來,是真的嗎?」瑟斯按耐不住好奇心,開口問道。

「嗯,多虧鴉王的恩賜。」

「既然杜博拉拉那麼好,你為什麼要到石城來?」

看不見女孩的臉部表情,不知怎麼,瑟斯覺得女孩的背影看來有些僵硬。

此時,一頭羊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,竄進了兩人的中間,矯健迅速的爬上草丘,一下子就把兩人遠遠的拋在後頭。

「腳力真好。」輕聲評論著,女孩笑了,目送那頭羊遠去。

「羊,很笨的。」瑟斯喘著氣,一邊攀爬,一邊跟女孩分享故事:「羊群都靠著領頭羊的指引行動,有一回,在更東邊那兒,地勢較陡,領頭羊沒踩好步伐,跌落山谷,整群羊竟一隻接著一隻的,毫不猶豫的朝下跳,一連二十幾隻羊就這麼全都摔死了,你說,笨不笨?」

女孩挑了一塊大石頭,坐了下來,收起腳,抱著膝蓋,若有所思。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輕輕順過烏鴉黑羽的耳環,繞了幾圈,然後,鬆開。

「人,不也一樣?」

枋珜草的棉絮花禁不起風吹,一下子攀不穩女孩的髮梢,隨風飄起。瑟斯的視線順著花絮,一下子放到很遠的地方,從草丘的高處,可以將這位於克格多爾及杜博拉拉邊界的石城盡收眼底:小小的城、小小的田地、小小的穀倉和磨坊,以及包圍石城的,那漫無邊際的荒地。

「地太旱。」女孩重複了一次,搖搖頭:「缺水。」

「今年雨水很豐沛,」瑟斯興高采烈地說道:「而且明年,領主說要帶大家掘井,挖很深的井,像沙漠裡的多柬人一樣挖井,葛罕爵士說大家都會有充足的水。」

女孩出乎意料的冷漠:「並不是隨便挖一個洞,就會有源源不絕的水流出來。」

被潑了一頭冷水的瑟斯不甘示弱,大聲抗議:「多柬是沙漠!連沙漠那麼乾的地方都挖得出水,憑什麼石城做不到?」

「多柬挖的出水井,全拜北方的格蘭塔山脈所賜。山上的冰雪集結成水流,滲入土壤,形成地下水。」女孩就事論事的說道,聲音因理性而顯得冷酷:「克格多爾可沒有這個地理環境。」

「可是杜博拉拉也有水井啊!」瑟斯再次反駁道:「葛罕爵士說,鄰近石城的杜博拉拉城鎮,各個都有水井,土壤既肥沃又濕潤,怎麼可能差了一個邊界就差了那麼多?你們能掘出水,我們也可以。」

這回女孩沉默了,只以一個悲傷的神情望向遠方的石城,讓沒有說出口的話語在空氣間蒸發。

「……克格多爾內陸地區有宗教信仰嗎?」隔了好一陣子,女孩輕聲說道。

「什麼?」瑟斯愣時沒回過神來,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問題?

「我只是猜想你們跟沿海那些克格多爾人沒有共同的信仰,你們不臨海,總不可能跟珀拉提港那些船王一樣信仰著海之王──」女孩急忙解釋,然後突地收起話鋒。這回她的聲音放柔,帶了一絲悲憫:「無論如何,向你的神明祈禱吧。我也會幫你向鴉王祈禱的,但我並不知道有沒有用。」

瑟斯茫然地望著女孩,一點也不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
「我會再回來的,我在夢裡預見過。我的夢,都會成真。」

瑟斯永遠忘不了,女孩所使用的那種莫可奈何的口吻,像是在訴說一種難以啟齒的絕症。






有任何問題歡迎提出。

Post comment

只對管理員顯示

Trackback

trackbackURL:http://vomisa72.blog138.fc2.com/tb.php/247-ce69b079